到了自己拥有了反抗的勇气。
她缓缓张开口,想要说出答案。可在这时,她的余光接触到了地面上宽大的裙摆。
金光闪闪的丝绸布料皱巴巴挤成一团,沾满了酒渍、奶油、食物残渣,它肮脏的像件垃圾被扔在地上,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像件没有尊严的物品一样跪在别人脚下。
跳动的心脏忽然间停拍了,无法言喻的疼痛感使得周溪时的嘴唇疯狂颤抖。强烈的屈辱感,好像碾碎了什么。
安静的宴会厅里,传出周溪时清晰的回答。
“不要过来。”
我不想被你看见这副丢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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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逐渐变暗,雨水打落在伞顶,顺着伞骨滑落。
“她怎么说?”
一把雨伞之下,夏泽辰看见绯色挂断电话的动作,连忙问。
一旁的秦管家同样着急,盯着绯色的反应。
绯色语气没有波澜,她开口道:“她说她没事,不需要我们过来。”
闻言,秦管家满脸忧虑。
“真的?”夏泽辰明显感到意外。他说道:“我本以为她会开心你过来了。”
绯色没接夏泽辰的话茬,她抬头望向面前紧紧闭合的公馆大门,巨大的屏障宛如磐石一般横在绯色几人与公馆主楼之间。
象牙白的主建筑藏在大雨之后,隐隐约约地只能瞧见它的外轮廓。周溪时就在那里面。
绯色静静地看着,向秦管家问道:“秦管家,守门的人态度很强硬吗?”
“嗯,各种威胁手段都用上了。”秦管家说道:“尽管小姐在电话里那么说,但我不可能放弃。已经联系了庄园里的保镖和最近的警察局,预计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到达。绯色小姐,你要做什么打算?”
夏泽辰扭头,和秦管家一样视线落在从始至终格外冷漠的绯色身上。
“她都那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面无表情的绯色随意回了一句,转身朝车子走去。
秦管家看见绯色离开的动作,不顾雨水冲上去拦住。“绯色小姐,您真的要走吗?再等一会,等到人来。进去后小姐看见你会很开心的。”
绯色语气一如既往的寡淡:“我等不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