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拿得远一些。
“圆圆,你的眼睛不要了?团团,你今天不准再吃糖了!”
两个小鬼都撅起嘴来,然后向傅宴时投去可怜巴巴的眼神。
后者耸耸肩,“我没办法,我也怕她。”
“……”
许清欢走回床边,刚坐下。
傅宴时就起身走到她旁边,挑了挑眉,“去给聂至森回电话了吧?”
“你怎么知——”
许清欢说到一半,才察觉自己被套话。
“你也不用躲着我,我没不让你接。”
他不提还好,主动提的话,那自己也要和他说一说。
“你干嘛封锁墓园?至森哥经常帮我过去擦拭墓碑,帮我给我妈尽孝道的。”
“那是你妈,又不是他的,怎么叫尽孝道?”
“……”
“如果非要替,也应该是我去。”
聂至森算是什么东西呢?
许清欢不想和他争吵,所以沉了口气,低声道,“你别学周斯泽那任性的劲儿,我夹在中间很为难。”
“你放心,你妈妈的墓碑,绝对是最干净的。”
“……”
这也不是墓碑干不干净的事情啊!
算了,许清欢早该知道自己和吃醋中的傅宴时没法讲理的。
第二天一早,到了傅宴时拆线的日子。
许清欢先起床给他放了洗澡水,让他泡一泡,因为拆线后,他得注意几天不能沾到水的。
乔西禾进来的时候,傅宴时刚洗完出来,身上穿着墨色的丝质睡袍,慵懒的斜倚在床头,任许清欢帮他吹头发。
说真的,他的长相实在精致。
连乔西禾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的眉眼,他的轮廓。
“乔医生,你来了啊。”
许清欢看到她,才放下手里的吹风机,起身,将位置让给了乔西禾。
“嗯。”
乔西禾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开始给傅宴时的伤口消毒。
她忽然抬起头,看了眼许清欢,“许小姐,你能帮我去办公室,把我桌子上的那瓶药拿过来吗?我需要用。”
“可以!”许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