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自己取的,毕竟谁会对这个“意外”精心取名呢?
律花她也不会把自己的病告诉他们,毕竟她听说这个疾病可是不可治愈的、慢性疾病。
就算动用大价钱,也没有痊愈的可能性,这种没有盼头的烧钱行为,家里人最后也会让她自生自灭。
毕竟从自己记事起,就发现了,被厌恶的不止有疾病,而鸠占鹊巢的鹊也并不需要扁鹊。
繁星被摘下,只剩黑夜。
所以说,现在面对救了自己的医生,律花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感谢,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
“我不知道,反正谢谢你救了我,但我这条命本就是被别人捡回来的,早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现在的我,有着更重要事要去做,要是渴望的东西无法获得,那还不如直接把我推到深渊。”
可能,自己也许能够有更好的结果吧,就算是存在于平行世界里的,律花也不痴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毕竟奇迹不存在于现实。
文字,是自己能够留存于世间的唯一证明,作家都会对自己的作品标注上“改我一字,男盗女娼”的恶毒咒骂。
律花在这些年,只是描绘着追求之物,紧闭心扉,实际却渴望着呐喊。
如果不是文取能读心,转换出文章的能力,那扇心门或许将会成为压垮心脏的最后一根稻草。
自己并不是所有人眼中的窝囊废、一事无成,脱离那些附庸风雅、世俗之人的行列。
不过就算是死,她也不愿意拘束于槽枥之间,因人而异的答案,在风中飘散如花瓣。
“你原来这么不尊重自己的生命吗,既然不愿意被治疗,那为什么又要来到这里,医学的殿堂,弃医从文,向来不是一个好选择,咳咳,咳咳咳……”
心血管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是由普通的支气管扩张发展而来的,明明及时治疗了,也不至于这样,又是谁给她这个灌输不治之症的概念。
如果不治之症是死刑宣告的话,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与癌症做斗争的人呢?
被自己的医者仁心所折磨着,心血管感觉自己的怒气已经导致心脏负担,快要发病了。
不过,如果在这个地方发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