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来,难道卸妆水并没有把他的全部船员都派出去?该死!
不过,他们两个都是不要命的疯子,解决掉一个“问题” ,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咔嚓咔嚓……”
嗯?看起来,外面这个人还有驾驶室的钥匙,真的是擅闯地狱之门的可悲之人,这样想着,谢特绿拿出了画笔。
因为方便取“颜料”,所以说,谢特绿的画笔都是很尖锐的刀片,疼痛可以让他避免太过于沉溺于“灵感狂热期”,而忘记现实的洗漱拉吃。
至于他的搭档?肯定不是堕落论,这个老男孩受一点伤就会哭半天,完全是一副没有长大的模样。
人家黑音明明就是嫩,所以两岁半的猫猫这样做很正常,大家都可以嘲笑堕落论,连笨猫都比不过……
……
“轰!”“给我死!”
门一被打开,谢特绿就直接向外刺去,反正也不会是他们这次行动的目标……
不对,就算是目标,谢特绿还是照刺不顾,他的画笔是众生平等的。
嗯?
没有想到的是,门外并没有任何人,谢特绿和堕落论都睁大眼睛,很是疑惑,这是闹鬼了吗?
“呜呜,怎么突然感觉你谢特绿真的好讨厌,你为什么要画那么难看的画啊啊啊,我的审美都被你碾压碎掉了!”
一股凉意浮现上堕落论的心头,接着突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是讨厌眼前的这个画家,天天在狂欢俱乐部尖叫,抽搐,睡觉也是。
而且,画的画每次都让人毛骨悚然,看了之后,睡在彩虹小马的被套里面,堕落论都做了两天噩梦。
“哈?你有资格说我,我,至少没有,没有从动物园偷来一只大象,蓝色的,灰色的,然后,试图塞进冰箱吧。”
不知道是发病了,还是堕落论真的这样子干过,谢特绿摸着画笔,也开始讨厌起堕落论……心动不如行动。
“咻!”
接下来,堕落论惊险地躲过了谢特绿的画笔突击,感觉就要吓尿在自己的裤子里的裤子里的裤子了,于是尖叫了一声,朝着门外跑去。
“唔唔……灵感,青色的……不要跑,让我杀掉!”
能不能用引起了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