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正面刻着“中州”,反面一个“密”字。
“这是什么?”
陈墨努力回想。
这些年来,不管是自己买的、别人送的,还有杀人夺的,各种储物戒指实在太多。
很多时候,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根本没细细去看。
所以说,储物戒指的储物戒指中混进这么个玩意,他还真不记得了!
而就在此时,阴阳传音筒内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友,好久不见。”
嗯?
陈墨愣在当场。
一旁的聂馨却是非常不解。
“永宁院外正北方有一处山谷,望小友能来一见!”
张亮?
他不是死了吗?
可刚刚这段声音明明就是他!
北方山谷……
陈墨犹豫了片刻,还是令小亢转过身,直奔正北而去。
飞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二人抵达了“张亮”口中的山谷。
然而,尚未落地,一道熟悉的气息进入了他的感知。
他纵身一跃,快走几步,终于在一处凉亭内看到了两道身影。
一位体态龙钟、但精神矍铄,手边还牵着一位二岁多的小男孩;男孩剪了短发,眉心处点了红点,唇红齿白,看上去跟个瓷娃娃一样。
“倪前辈?”
陈墨非常讶异。
明明是张真人唤他前来,为何等在这里的是倪奕君?
再看另外一人,年纪不大、样貌也算出挑。
与倪奕君一样,身边也牵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好久不见。”
“他长这么大了?”
陈墨盯着倪奕君的儿子看了看,越看越有几分神似。
而另两位?
他似乎看到了张亮的影子!
“是啊,都两岁多了。”倪奕君感慨一句。
言归正传。
“前辈,您怎么在这?”
陈墨疑问的同时,聂馨也从小亢背上跳了下来。
可刚要上前,一股困意来袭,身子顿时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委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