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发脾气了。
“我说……”她耐心重复了一遍。
霍清淮干笑了声,“我确实也饿了。”
但他说完,意识到什么,立刻要找顾沉叙。
顾沉叙慢悠悠来到病房,问他什么事。
霍清淮支走纪锦,“人就在门口,你找破军。”
纪锦觉得霍清淮要单独问顾沉叙什么。
她问:“你不能叫破军进来吗?”
“……”
霍清淮差点被问到了,“我不想叫,我很累。”
纪锦看他那样瘫在床上,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瘫软下来。
身居高位,气势骇人的男人。
此刻也是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连呼救都是徒劳。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她。
看着纪锦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病房,霍清淮眼里浮动心痛。
“说吧,把人支出去是要问什么。”
顾沉叙淡定中透着疏冷,“我时间很宝贵,你最好快点。”
“也别再问我重复的问题,关于你的身体状况,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霍清淮摇头,“我是想问你,我今天真的起不来吗?”
顾沉叙嗯了声。
霍清淮:“那我怎么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