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办理接待的人员又看了一眼刘庆梅,刘庆梅目光坚定,将他们的离婚协议书都推了过去。
办理接待的人员在看了一眼之后,例行询问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没有!”刘庆梅坚定的摇了摇头。
苏祁纲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哎呀,老婆,你看看你都给我打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你叫过来的那帮人,我都没有要告他们的意思,不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吗?”
“这个婚如果非要离的话,那就离吧,我可不想每次一见到他们就被打一顿,那我可太冤了!”
对面的工作人员一听这话,看向刘庆梅的眼神都变了。
“没有必要对自家老爷们这么狠吧,而且他都这么大岁数了,万一打出个好歹来,你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谊不就伤了吗?还是说你对他根本就没啥夫妻情?”
以往都是她,听老爷们打女
人的。
这女人叫家里人打自家男人,还是头一回听到。
所以在工作人员的眼中,感觉刘庆梅的形象差了好多。
除了为他们办理接待的工作人员之外,不远处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听到了苏祁纲的哀嚎。
他们甚至有人为苏祁纲鸣不平,这时,对面的工作人员突然想出了一个可能性。
“难道是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吗?”
“没有,这不可能有啊!”
苏祁纲连连叫屈,“我要是外面有女人了,我天打五雷轰!”
那工作人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把人家打成这样,人家都没有说要怨恨你,或者直接离婚的意思,我说这女人啊,就应该知足!”
工作人员一边印红戳,一边数落着刘庆梅。
刘庆梅紧抿着唇,她一点点的将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了胳膊上的伤疤。
本以为工作人员和她一样,都是女人。
当看到这伤疤后,什么都明白了过来,也会同情刘庆梅。
谁知对方切了一声,甚至还给了刘庆梅几个白眼。
这疤不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有多疼。
她指着刘庆梅的伤疤说道:“你的伤和他的伤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一些?你那个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