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寡妇见两人都吃了起来,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这饼干,阿娘去打点水来给你们。”说着马寡妇就出去。
王招娣见马寡妇出来了,讪讪一笑,但马寡妇却招呼她去厨房,王招娣虽然疑惑,但顾及马寡妇如今是她的五婶,便跟了上去。
院子外。
“二水哥,这要盯一整天吗?”站在王二水身边的男孩说道。
王二水也不知道,可言言姐让他大约盯个两三天,不过明天又要上学堂了,该怎么安排呢。
“如果无聊,那等一下我回家找些我爷做的玩具,总不无聊了吧。”
“好好好!”
忽然,这时王雨从屋里出来了,还扛着一个麻花袋,之后又陆续从屋里扛出两个一大一小的麻花袋,之后他走进厨房,出来时肩膀上又扛了一个麻花袋。
之后他和马寡妇把几个麻花袋放在板车上,又铺上一些干草,夫妻两人便一起推着板车出了家门。待两人走远后,王二牛和另外两个孩子回到王二水身边,询问要跟上去吗?
王二水沉默不语,双眸紧盯着院子,想了想,便带着小伙伴来到王婆子家门口,轻声喊了几声:“春花姐?夏花?招娣?”
可惜并没有人回应他。
王二水和伙伴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孩子跑进厨房,并没有看到王招娣,挠了挠后脑勺疑惑道:“奇怪了,刚刚也没见招娣从厨房出来呀?怎么都不见了的?”
几人又跑进五房的屋里,也不见王春花和王夏花的身影。
就在这时,王二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是之前他和父母一起出门去卖豆腐的时候发生的。
有一次,他们路过一个地方,看到一个姑娘拼命地哀求她的父亲不要将她卖到青楼里去。
当时,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便向爹娘询问,那时爹娘是怎么说的呢?
“呸!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个赌徒,造孽呀,现在恐怕只能靠卖掉自己的女儿来偿还赌债了。摊上这样的爹,这个女娃娃的一生就算毁了。”
“孩子他爹,你说还好王雨那死掉的老婆没给他留下什么儿女,不然都会被王雨给糟蹋了。”
“二水啊,你一定要听爹娘的话,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