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
不过这种事也不是他们有资格置喙的,因此谁也不敢多问。
如今公孙敬声忽然如此表现,倒是很好的应证了他们对公孙敬声的评判,这个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勇士……
同时另外一个疑问也接踵而至:
他这样的人又是如何成了钦点的先登校尉的呢?
“唉,公孙校尉,此事你求我也没用,伱这先登校尉是我父皇钦点,岂容我随意更改,那可是违抗皇命的重罪啊。”
刘据则是假模假式的叹了口气,拍着公孙敬声的肩膀,摇头劝道,
“要我说,公孙校尉,事到如今你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人呐,有时候你不逼上自己一把,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究竟有优秀,所以这对你来说没准儿也是一个人生的重要转机呢?”
“我看好你,等着回京的时候吃你的庆功酒。”
“表哥,彩!”
说到最后,刘据甚至还对公孙敬声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不过这年头可没有“加油”这种说法,通常就用一个“彩”字代替。
“我……”
公孙敬声顿时呆立当场。
什么叫做“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那可是先登啊,天底下有人是那么逼自己的么?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刘据究竟是哪来的这么多闻所未闻的歪理邪说,以前也没见他这么能说会道啊?
而就在他愣神的过程中。
刘据已经带着人悄然离去,心中暗自想道:
“这事怪不得我,要怪也只能怪你在历史上太过胡作非为,牵扯上了我。”
与此同时。
李广利默默的跟在后面,心中也越发笃定了一个信念:
“只会溜须拍马的汉军将领,一味贪生怕死的校尉,这样的汉军如何能够打胜仗?”
“若有一日我有机会掌控这一切,我定要好好治一治这些歪风邪气,令汉军脱胎换骨!”
……
垂头丧气的回到大营最前面的先登营营地。
公孙敬声心中的苦楚无人可说,他只知道这回他是真的完了,神仙难救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