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刘彻这一朝,齐地方士屡受宠幸,这种风气自是愈演愈烈。
至少对于他这位开创了无数先河的父皇来说,骚操作极有可能也是手到擒来,操作起来完全没有障碍。
然后又忽然像是触电一般极为迅速的将门关上,门闩用力一插,动作一气呵成。
苏文也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笑了笑送上一句吉祥话。
他此前一直以为只有像他这样的后世的网络乐子人才会祭出各种骚操作。
好像是说什么“奸臣奸,忠臣想要做事,就必须比奸臣更奸。”
“就算再不济,我也还有个福报打底……”
这几年他就像一个木甲,始终不苟言笑,老成持重,处变不惊,仿佛除了天子赋予他的份内之事,便没有任何事能够引得他哪怕是一瞬的侧目。
“霍都尉,我很确定我不会传错诏,因此你也没有听错。”
苏文连连摇着头向刘据保证,但却丝毫不提他自己心中那“陛下这是打算以毒攻毒”的猜测。
“谢殿下!”
苏文顿时如蒙大赦,连忙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刘据的房间。
竟还出现过“齐人之上疏言神怪奇方者以万数”的盛大场面。
说出来他就是两头不讨好,还是得让刘据自己去猜。
随着一声几乎与刘据一样的e6尾音响起,霍光脑子里差不多有十万个脑细胞选择了当场自爆。
这实在让苏文不能不去联想,那次南越国之行刘据究竟给他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心理阴影?
最后终于顾不得地上的灰尘瘫坐下来。
“???”
“陛下只命老奴将那些参与其中的地方官员都记了下来,待回京之后再做定夺。”
刘据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大写的服字。
“此事若是传出去,老奴全家性命不保!”
像他之前宠幸的那些个方士,什么李少君,李少翁,栾大,也包括现在的公孙卿,就都是齐人。
“借苏侍郎吉言。”
“那我父皇怎么说?”
“这说不定还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难道苏文并未抓住现行,又或者出于某些原因,并未向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