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表哥了,他平时行事极为严谨,甚至还有点强迫症的嫌疑。
做完了这些。
刘光、鲁国国相和鲁县县令面面相觑,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因此直到现在,史家都未曾想过这件事,还并未追究守门和寻夜的奴仆?”
这话终归还是应验了……
他现在使的就是诈供手段!
他在赌这封遗书不是出自史婉君之手。
刘光、鲁国国相、鲁县县令也是上来连忙劝说。
霍光见状连忙劝道,
“堂兄,国相,还有县令。”
所以……
“我认得史婉君的字迹,为何这封遗书上的字迹与史婉君的字迹截然不同,谁能再来给我解释一下?”
他也的确在史婉君的鼻腔深处看到了血迹……外面的应是已经清理过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
这封遗书中的内容不复杂。
霍光又从怀中取出一封简牍,双手呈了上来。
史家城西老宅。
“因此我想知道,史婉君只是一个弱女子,是如何在深夜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无声息去到外面投河自尽的,有没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
史婉君的尸首正陈列在灵堂之中。
“欺我便是欺君,把这一条加上,去办吧。”
刘光闻言身子不自觉的晃了一下。
刘据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目光在瘸腿的史弘脸上扫过,便面无表情的绕过他们径直走向尚未布置起来的灵堂。
如果之前的问题还能够用疏忽搪塞过去,那么这封遗书上的字迹便是如山铁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抵赖。
后面则通篇都在表达她对刘据的倾慕之情,以类似誓言的口气,表明此生只愿嫁给刘据一人的决心,可惜她也知道史家有错在先,终不能与刘据长相厮守,只有以死明志……
“!!!”
但如果加上这条欺君,史家必定覆灭!
甚至就连瘸腿的史弘都扔下来手中的拐杖,以一种极为艰难的姿势跪了下去,淌着眼泪高声呼喊。
“说得好,不过还有一事!”
“这回我是代我父皇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