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节杖在身,你们也应该知道吧?”
见刘据面色有了变化,霍光还想说些什么。
刘光、鲁国国相、鲁县县令与一众跪在地上的史家人立刻都低下了头。
刘据又冷声问道。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殿下……”
史弘连连磕头表态。
更有一名老妇热泪盈眶,挣开身旁搀扶的侍女,颤颤巍巍的坚持给刘据下跪:
“殿下对史家的恩情,史家人都心如明镜,老身在这给殿下跪下了,恳请殿下以贵体为重,不必观瞻婉君遗容……”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
史家众人也是身子一僵,哭声都在这一刻小了许多。
昨日还活蹦乱跳的姑娘,只过了一夜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
刘据虽是一个穿越者,但却并非见不得死亡的人。
刘据不置可否的看了史弘一眼,随即又从怀中掏出那封史婉君留给他的遗书,“哗啦”一声展开朝向众人,
并且不只是他一人,跪在后面的史家人也有一些已是面色发白,伏在地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而史家好歹也算是望族,家中随从奴仆众多,夜里必定有人守门和寻夜。”
而悔恨的表情则是因为溺亡时窒息的痛苦所致,倒也不用在意。
看到史家人的反应,又见史弘已经说不出话来。
史家家主史弘腿虽瘸了,但心却还不瘸,仅是迟疑了两秒钟之后便回了话。
此刻她虽然已经换上了干爽的寿衣,但还没有到入殓那一步,因此只是静静的躺在一块架空的板上,脸上盖了一块白布。
刘光、鲁国国相和鲁县县令此刻怎还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得无奈的应道。
刘据走上前去,并未立刻去拿香,而是将手伸向史婉君脸上的白布。
而史婉君却与他有过数次近距离接触,并且因为史料中的原因,刘据一直有一种和她认识了很久的感觉。
刘据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中却多了几分惋惜与沉重,以至于微微有些沙哑。
刘据终于不再触碰尸首,又轻轻拿起那快白布,小心的盖在了史婉君脸上,然后才转过身来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