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也是一愣,此前他在逐慕苑送了酒精之后就去外面候着了,并不知道刘据的治疗方案,因此也不明白刘据究竟想要义妁如何报恩?
不过刘据这神秘的笑容,再结合前后语境,总给人一种极为暧昧的感觉……
“?!”
迎着刘据那“神秘”到接近“不怀好意”的笑容,义妁不由想起季平此前那番意有所指的引导,亦是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微颤的同时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措。
经过短暂的心理变化后,惊措又悄然化作了踌躇。
踌躇消失的更快,顷刻间化作紧张,耳垂也随之红了起来,就连呼吸都不易察觉短促了几分。
最后深吸了一口气,义妁避开了刘据的眼睛,轻咬着下唇声若蚊蝇:
“殿、殿下,义妁才从诏狱出来,可否……允许义妁先去沐浴清洗,换上干净的衣物再去往秋坊……”
“这有什么,诏狱我又不是没去住过,我闻得惯,也不嫌脏。”
刘据无所谓的道。
“……”
季平和郭振大彻大悟,跳着眉毛交换了一下眼神,一齐默默的退到一边,假装自己不在。
懂了懂了,殿下这是到年纪了,懂事了,守了这么多年终于知道饿喽……
义妁也真是好福气,到了这个年纪还能有春天。
“诺,殿下先请……”
义妁的声音更小,甚至带了些许颤音,大腿僵硬的跟在后面。
身为女医,她此生虽未嫁人,但她什么都懂,甚至比某些嫁了人生了子的女子都更懂,只是来的有点突然,让早已决意此生不嫁的她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不过如果这个人是刘据的话,遂了他也没关系。
反正只是报恩罢了,倘若自此之后,还可以与他亦师亦友,便也遂了我的心愿……
……
刘据与义妁刚进入秋坊不久。
一辆挂着青色幔帐的马车便停靠在了博望苑门口。
一个侍女首先下车与门口站岗的太子中盾交涉,一番通报过后,郭振亲自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车前回应:
“韩女公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