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请回吧。”
刘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多余的话,与韩凌微微点头示意后,转身领着义妁上了马车。
……
温室殿。
“你说什么?”
听了苏文的奏报,刘彻面露惊疑之色,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苏文躬身道:
“是龙頟候府命人送来的消息,目前太子与韩凌大婚在即,韩说不知该不该发丧,只能先来请示陛下的意思。”
如今大汉遵《周礼》制度:
父亲若在,儿女为母守丧一年,其余的情况则是守丧三年。
如今婚事与丧事凑在一起,正常情况下,婚事是必须为丧事让路的,即是说现在只能暂时将婚期延后,等到守丧结束之后再办。
当然,民间也有一些人会钻空子,选择秘不发丧,等办完了婚事再办丧事。
不过这种事只能偷偷的办,不能放到明面上。
因为刘彻颁布的汉律中又一条明确的罪行,名为“匿父母夫丧”。
这個罪名相当严重,等同于直接挑战孝道国本。
此前已经有不少列候因此罪或是服丧期间做下奸淫之事而被刘彻处死,其中就包括馆陶大长公主的两个儿子,堂邑侯陈须和隆虑侯陈蟜。
陶馆长公主可是刘彻的姑母和岳母,她的两个儿子自是妥妥的皇亲国戚。
不管刘彻是不是借题发挥,都足以说明类似的事情在当下的份量和影响,绝对不容小觑……
“请示朕的意思?”
刘彻一听这话就怒了,当即骂道,
“大汉自有法理制度,你命人代朕前去质问韩说,难道因为太子大婚在即,便可置大汉的法理制度于不顾,人死了就不必发丧了么?”
“诺……”
苏文不敢多言,躬身应下前去传话。
他理解刘彻为何生气。
怪只怪韩说太不会办事,太谨小慎微,太爱惜自己了。
这种事怎么能跑来询问天子,天子就算真有什么意思,又怎能亲口说出来?
难道亲自指示他秘不发丧,照常举办婚事?
这种事若是一不小心传扬出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