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将婴儿抱到了郭玄子面前。
郭玄子先是看了刘据一眼,见刘据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方才收回目光作势观察襁褓中的婴儿。
起初她还是面色淡然。
接着眉头很快便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担忧。
随后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直接上手去摸刘去的眉骨、额骨、耳骨,看起来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
刘奇自是很快就注意到了郭玄子的表情变化,心中不由升起不好的预感。
刘据则对郭玄子的表现十分满意。
专业的事的确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做,瞧瞧这个郭玄子,只需要向她提出需求,她就能把事情办的像模像样,煞有介事。
片刻之后。
郭玄子忽然后退两步,躬身对刘奇赔罪:
“广川王恕罪,令郎命格极为凶险,老身虽已心中有数,但此事非同小可……老身恐怕不能说。”
“怎会如此?”
刘奇闻言自是面色难看,心中忧虑陡增,连忙施礼道,
“郭神君,犬子命格究竟如何凶险,还请详细告知,我绝不会让郭神君白费口舌,稍后必有重谢!”
“广川王有所不知,令郎的命格干系天机,不是老身不愿说,实在是天机不可泄露。”
郭玄子横移一步避开刘奇的揖礼,然后像之前一样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之后任由刘奇如何恳求,都不再说一个字。
“神君……”
刘奇求了半天得不到回应,只得皱着一张焦急又无奈的脸向刘据求助,
“殿下,你看这……话只说一半教我如何是好,请殿下帮忙说道说道,不能让我这么不上不下的吧?”
“堂兄莫急。”
刘据点了点头,回身也向郭玄子劝道,
“是啊郭神君,话哪有只说一半的道理,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我这堂兄一些指点可好?”
“请殿下莫再为难老身,此前为殿下道破天机,老身这条老命已经去了半条,倘若再将这个天机说出来,老身这条老命怕是便要搭进去了……求殿下给老身留条活路,否则还如何为殿下寻找福星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