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丞相,这次回去之后,哪怕陛下许你复职丞相。”
“我也建议主动向陛下乞骸骨下野,如此你还是你的高陵侯,你的儿子和食邑应当足够保你安享晚年,如若不然,休怪我日后不遗余力的寻找你的过失,到了那时候,你恐怕就没有这次这般好运了。”
“?!”
众人又惊诧的望向金日。
任谁都听得出来,金日这番话绝不是开玩笑,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驸马都尉当面威胁当朝丞相!
就算是戴罪立功的丞相,这也是朝堂上极为罕见的事!
而且众人心里清楚,金日有这个能力,驸马都尉是刘彻的近臣内侍,而赵周这个丞相却连内朝都进不了,如果金日决意要与赵周过不去,不遗余力的寻找赵周的过失,不断在刘彻耳边嚼舌头,绝对可以对刘彻产生一定的影响。
莫说是一个赵周这个丞相了,就算是刘据这个太子,只怕也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攻讦。
“我……”
赵周亦是满脸惊疑的望向金日那双褐色的眼睛和那副略带异域风情的面孔。
他在这张脸上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刚毅,他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白首不渝的忠心……一个匈奴人,却对大汉如此忠心,对刘彻如此忠心,他实在不明白刘彻究竟有何魔力?
在这个前提之下……刘据反倒要显得更加可怕!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刘据明明也是近日才想起金日,才将他从随行的人员中挖了出来,为何他竟能为刘据做出如此妥协?
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那种一臣不事二主的忠贞之人。
为何在这件事上,他竟可以既坚定的维护刘彻,又为了维护刘据而配合他们欺君?
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出现如此难以想象的矛盾与割裂,刘据究竟对他做了什么,难道刘据的魔力比刘彻更强?
正说话之际。
“报!”
帐外忽然传来一声报道,
“殿下召诸位上官前去帐内商议要事,请诸位上官移步!”
……
刘据帐内。
“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刘据将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摆在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