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所以。
霍嬗这回已经不会暴毙,还是刘彻与霍嬗的暴毙压根就没有任何关系?
心中想着这些,刘据趁着歇息的功夫又对刘彻笑道:
“父皇,儿臣瞧着霍嬗方才的确跟的有些艰难,可惜儿臣又没有余力,不若稍候父皇继续登山时拉上霍嬗,免得因他腿短,耽误了吉时。”
“……”
霍嬗此刻终于对刘据这个表叔投来了略带幽怨的目光。
方才这个表叔强行拉着他一起承认走不动了也就算了,这回怎么还将锅全部甩到了自己身上?
诚然,他的确是没有刘彻高大,比这个表叔也低了半个头。
可是说什么“免得因他腿短,耽误了吉时”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信不信自幼就常前往各个校场观摩历练的本冠军候现在就跳起来,一口气往返山巅跑两个来回给你瞧瞧,让你知道本冠军候的腿究竟短不短?
不过这话他也就在心里想想。
在苟圣霍光的教导下,他很清楚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是什么身份,更清楚就算是他已故的亲爹来了,在这两个人面前也得收着点脾气。
同时他也看得出来,真正快爬不动的人是谁……
于是霍嬗当即又满脸愧疚的对刘彻施礼赔罪:
“微臣万死,微臣体力不支,唯恐耽误了陛下封禅吉时,又怎敢教陛下拉着上山?”
“呵。”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加上霍嬗的演技的确有够差劲,刘彻怎会不知道刘据此刻究竟动的什么心思,随即发出一声冷笑,到底还是一把将霍嬗拉了过去,却不忘白了刘据一眼骂道:
“咱们走,回去之后你就不用去建章营历练了,让刘据一个人去便是!”
霍嬗心中早已有数,被刘彻拉住的同时。
手臂便立刻使上了一股暗劲,悄然给刘彻提供上了支撑的力量。
同时他的余光还注意到,刘彻在转过身的一刹那,原本板着的脸嘴角悄然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就是父亲与儿子么?
霍嬗心中不自觉的出现一丝触动。
世人皆道他的父亲霍去病是威震匈奴的大将军,但他却没见过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