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做什么?”
郭振闻言心中更加惊疑。
他倒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干涉刘据,只是担心刘据一时冲动,再干出什么头脑发热的事情,引起更加恶劣的影响。
毕竟这种事刘据此前就曾当街刺死江充,还因此被废立了太子。
而这一次,刘据强推这两项国策本来就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非议,倘若再干出什么激起民愤的事,只怕就不是废立太子那么简单的事了……
“这一次我要肉身成圣了。”
刘据却咧嘴笑了起来。
“啊?”
郭振自是没听明白,一脸迷惑的怔住。
“快去吧,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只要将这件事办好了,后面所有的事情便都畅通无阻了。”
刘据摆了摆手,胸有成竹的道。
……
一个时辰后。
刘据的驾五青盖车行驶在长安的街道上,不急不缓的驶向最繁华的东市。
太子冼马郭振照旧在驾车,前后皆有太子中盾随行,还有较为简单的卤簿仪仗随行开路,虽然没有某些正式场合那般排场,但也足以彰显刘据的太子身份。
“太子驾到,还不让开!”
在太子中盾的呵斥声中,沿途的百姓纷纷侧目退让。
有人已经小声议论了起来:
“听说了么,这位太子糊涂至极,才奉旨听政就下了两项与民争利的国策。”
“我又不是聋子,怎会不知?不过我看了最近巡演的两场戏,戏本里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倒是说这两项国策对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有利。”
“戏本里演的怎能作数?我家公子说了,戏本不过是朝廷用来愚弄咱们这些没念过书的人的,咱们若是信了就上当了。”
“管他哩,我就知道咱们没念过书不能科举,名下也没有田地,那科举和度田说是与民争利,也不是争咱们的利,干咱们什么事?”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反正搅来搅去都是上面的事,看他们与看戏也没什么分别……”
“……”
正当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刘据的驾五青盖车上的时候。
谁都未曾注意到,有一些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