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为重视仪容的大汉,也不会对未来继位造成影响。
说起来,那些人非但愚蠢,还非常失败。
既然都已经选择了铤而走险,却又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简直就是又蠢又坏,刘闳选择与这些人合作,实在是最错误的决定。
信息差让他直到现在都还认为这件事与刘闳干系密切,厌蠢症都快犯了。
“给朕瞧瞧!”
刘彻冷哼了一声,沉声道。
“父皇,此处怕是有些不便,儿臣在坊内煮了茶,父皇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先进来歇歇脚。”
刘据笑着道。
“也好。”
刘彻也不废话,抬起步子就向秋坊里走去。
刘据紧紧跟在后面,顺便使了个眼色,命郭振屏退了坊内的侍从,顺手带上了秋坊大门。
直到此时。
刘彻才转过身来,看着刘据不紧不慢的取掉了右耳上的白帛,露出了耳廓上面的那个不足一公分的小擦伤。
如此小的伤口,此刻已经结了血痂,就连血痂都已经变硬变黑。
要不是刘彻回来的及时,说不定真就已经痊愈了。
“就这?”
刘彻见状微微一怔。
常人就算挤掉一个粉刺,只怕都能留下一个这样的伤口,刘彻青春期脸上长痘留下的痘疤都比这大,包裹伤口简直多此一举。
与此同时,刘彻也是瞬间察觉到了什么,当即瞪起眼来:
“逆子,你耍的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