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汉家儿郎!
另外。
如今的安息国已经彻底分裂,形成了十余个大小不一的国家。
刘据没有发兵侵占任何一个国家,只是不断的将“西约”成员国向西发展,扶持部分国家,拒绝部分国家,压制部分国家,像搅屎棍一般以和事老的身份制造对立。
他很清楚,以这个时代的通讯水平,统治成本高的吓人,这才是性价比最高的统治方式。
至于匈奴,刘据也始终没有赶尽杀绝,依旧不忘初心,放任他们逐渐向地中海移动,去完成“上帝之鞭”的使命……
正当刘据出神的时候。
“父亲,能不能再与儿子讲讲金融霸权,儿臣以为这简直是天作之策。”
身旁响起了刘弗陵的声音。
如今刘弗陵已经年近二十,也已经娶妻生子。
小了几岁的刘病已也凑在刘弗陵身边,眼巴巴的望着刘据:
“是啊父亲,你说咱们大汉已经初步建立起了金融霸权的基础,有朝一日大汉只需跺一跺脚,西域便要震上三震,有没有这么厉害?”
看着这两个儿子,已经奔四的刘据却摇了摇头,正色说道:
“不要总想着霸权的事,霸权自当握在手中,但却不可过分依赖,否则必受其害。”
“我汉家自有制度,当以霸王道杂之。”
“对内如是,对外亦如是!”
“在这方面你们大父深谙其道,他才是天生的王者……”
说到这里,刘据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如今已是后元元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刘彻的大限便在明年春天,距今已经只剩下几个月了……
“父亲,你时常与我们提起大父,可这些年过去了,我一次都未曾见过大父……”
刘病已嘟囔着道。
“我也只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见过大父,如今印象已经模糊了。”
刘弗陵亦是有些不解的道,
“父亲,大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难道一点都不想你,一点都不想我们么,为何这些年你从未回过长安,大父也从未来召父亲回去?”
“你们的大父啊,首先是大汉的天子,其次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