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薄,特别是那双眼睛里蕴着的锐利,与齐帝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眉峰浅,少了许多戾气。
“一次不行就再警告一次,你也知道墨隐门来头不小。”
“人命有几次?”
这话可把裴启宸问着了,他笑了笑,“罢了,也总该让他们知道就算有背景,也不该觉得就可以凭着那样的背景,挑战拱尉司。”
“是挑战太子权威。”裴冽纠正道。
裴启宸清亮的眼睛闪了闪,“说说那个顾朝颜罢。”
“我听说近段时间你对那个顾朝颜很上心,别的不说,她这几日没在宝华寺呆着吧?”
“臣弟与她走一趟凤泉县。”
“哦?”
裴冽便将事情始末有选择的和盘托出,“顾朝颜很有可能知道西郊那片荒地的秘密,显然这个秘密萧瑾并
不知道,臣弟保护顾朝颜是真,想从她口中套出真正知晓那个秘密的人,也是真。”
“有这等事?”
“顾朝颜抢在臣弟之前买下那片荒地,且臣弟曾以萧瑾性命威胁,她宁要荒地不要萧瑾。”
裴启宸凝神,“你是说,顾朝颜背后或许另有其人?”
“是敌是友尚未可知。”裴冽不排斥这种猜测。
“如此说,顾朝颜还真不能出事。”
“还请太子殿下转告那人,再有第三次,臣弟亲手灭了墨隐门。”
见裴冽如此,裴启宸稍稍愣了一下,“顾朝颜那么重要?”
“太子殿下应该明白,此事非同小可。”
裴启宸沉默一阵。
的确,眼下可以给他造成威胁的人只有五皇子,倘若背后还隐藏一人坐山观虎斗,那可不妙。
“好,此事我答应你。”
“谢太子殿下!”
“对了,我听说你在蓥华街的铺子卖出去两间?”裴启宸是真好奇,特别好奇。
多年前郁妃在长秋殿割腕,此后裴冽便被皇后要到自己宫里养着。
相比别的皇子,他二人关系自然更近。
裴启宸知道自己这位九皇弟的心里住着一个一本万利的梦,虽然不知道怎么形成的,但他不是没支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