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回禀陛下和王爷,给你们封赏。”苏定方也不想在呆在这,且看他们爷孙俩能做出什么。
带着学子们继续去周边实战训练,他一个习武的实在是应付不了这种事,可关键这确实离长安太远,消息闭塞。
他这段时间多次给长安送信,陛下是一个字都没回复。
秦怀道成亲他没听到消息,自然也不知道满朝文武都去了玄菟城。
再赶上玄菟城封城,导致他的书信和各个地方官员的奏疏掺和在一起都堵在路上。
让他处理这些实在是赶鸭子上架,但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挺着等陛下裁决。
这个镇江石像其实更多的还是对此地的所有地方官一个考核,不管他提出如何刁钻的想法,这群酒囊饭袋只能硬着头皮干,就没一个灵巧的。
反倒是这段时间他在逍遥山庄的存款被挥霍一空,再这样下去,自己要带着学子们乞讨回京了。
“也不知道那孩子会不会带来惊喜?”苏定方靠在一棵大树旁直叹气。
“孩子?什么孩子?那位余县丞不是个老头吗?”和他们随行的书记官抬起头错愕道。
“老头?那老头要真有这本事我也不至于把棺材本都花没了。”苏定方心疼的直龇牙。
也不知道这次回去太上皇能不能给报了,真想王爷啊!跟王爷那几年自己就没为钱财操心过。
书记官抿了抿嘴唇没在搭话。
他能说啥?石像是你要的,水利工程也是你要自己出钱修的,我说让你等等,等朝廷拨下来款在修,你非要自己掏。
现在好了!没钱了吧??
你还以为是跟着王爷那会呢?
朝廷可不会给你报这么多钱……
大鹅怎么叫?该啊!
抱怨归抱怨,书记官还是蹲下身从鞋子里翻出两枚铜钱递给苏定方:“苏将军!我这是最后两枚了,要不还是给你吧……”
苏定方纠结半晌还是将铜钱接了过来,抬头仰望天空,似乎看到了严逸朝着他笑。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严逸和李世民派出的人也打探到苏定方的消息。
严逸只知道大概的位置,并不知苏定方在这里做什么,怕他带着学子们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