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戒欲她不懂。
严逸笑弯了眼睛:“好好好!那就听糖糖的,父王想来玄奘法师应该也没吃过,糖糖记得多备一些。
毕竟是高阳公主的师父,糖糖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啊!原来那个头上没毛的伯伯也没吃过,怪不得他头发都掉光了,父王放心,糖糖都记得了。”秦景糖的行动力一向很迅速,从严逸怀中挣扎着下来就跑去找母妃。
秦景糖走后,薛仁贵一言难尽的看着严逸:“王爷!这不好吧?人家毕竟是得道高僧,您这……”
“我咋的?他指责糖糖的事我还没和他算账呢!让他尝尝新口味是本王仁慈,便宜他了!”严逸挑眉。
薛仁贵也只能无奈摇头。
自己这个主子一辈子都改不了捉弄人的性子。
秦景糖是真的想和高阳道歉,求着雨落教她做了不少饭食,不光是猪油糕、还有很多看上去很素但实际上全是荤腥的食物。
而所有人都默契的选择隐瞒,东西送到宫里,高阳和玄奘都吃了不少。
秦景糖毕竟是个孩子,做这些事也就是三分钟的热度,饭菜送了几日就抛在脑后。
自那日起她也没在进宫,忙着给武顺准备新婚礼物。
武顺被严逸拒绝后回了家,心灰意冷便答应了父母的安排,决定嫁给贺兰安石为妻。
这可把武士彠乐坏了,给她准备了不少嫁妆,秦景糖和武顺的关系好,得知师父要结婚,自己也给她准备不少添妆。
当然严逸也是默认的,不然秦景糖哪来那么多钱。
饭食一断,高阳和玄奘哪里还能吃得下那些寡淡的食物,气的高阳大发脾气,一连砸了很多餐具。
搞得宫内人心惶惶,下人们整天提心吊胆,不断祈求上天赶紧让郡主送些吃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