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魏大夫,咱们先说好了,谁请你过来这边你就找谁要钱,我们家穷,可没有多余的银钱给你。”
看着郭大美尖酸刻薄的模样,在看看躺在稻草堆里的田禾,魏大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把人逼着撞了墙。
简直作孽呀!
田禾的情况并不算好,额头上被撞出一条深深的口子,现在还在往外冒着血,能看出来,这孩子真的是下了死手。
他摇了摇头:“我医术有限,你们还是赶紧把人送镇上回春堂吧,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他是真的无能为力,以他的医术,只能治疗一些小病小痛,像这种快嘎了的病……额,他还是不要草菅人命的好。
一听这话,郭大美更不安逸了。
啥?
就这个丧门星还要花钱送到镇上去看病?
那可不行!
毕竟家里所有的钱都是她的,以后是要留给她儿子的,怎么能花到外人身上?这不是浪费吗?
与此同时,田大娘也拿着草木灰进来了,她把草木往田禾的伤口上一按,血果然就停住了。
不过只停住了片刻,很快,鲜血将草木灰浸湿。
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还是早点送到镇上吧,不然就只能准备丧事了。”
魏大夫把自己该说的话都说了,至于田家人会如何选,不是他能干预的。
如果坚持不送去镇上的话,只能说一句,这孩子命不好了。
田大娘也心中一慌,她没想到草木灰没用,虽然她更喜欢儿子,但田禾也是他怀胎十月月身上掉下来的肉,要说一点都不心疼担心,那是假的。
可小哥儿就是小哥儿,是别家的人,再怎么样都越不过儿子去。
所以真的要拿出家底给田禾治病吗?
若是治好了还好,但要是治不好呢,那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可她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禾哥儿去死,她是一个母亲, 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呀。
田大娘是真的慌了。
最开始她不慌,也只是因为觉得草木灰有用罢了,只不过是些皮肉伤,终究不会危及性命。
可事实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