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妹妹,我对不起你!我没有为你守身!我好脏!我好脏!我好脏!我好脏!我好脏!”
水幕之中,江曜的面容极度扭曲,痛苦与自责交织在他的脸上。他疯狂地用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墙壁,似乎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心中那沉重的罪孽感。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长时间,江曜终于停歇了下来,他缓缓地瘫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呆滞,就那么木然地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
吃过早餐的三人站在甲板上看海景,武春香啧啧称奇道:“姑娘,今儿个可真是怪了,平时那个烦人的小跟班破天荒地没有过来。”
“不管他,他来不来与我有何关系?”张玉瑶神色平静,目光依旧凝视着远处的海面。
逸城心中暗笑,估计那小子现在还在开坦克吧!自己虽说失忆了,但是谁对他好,谁对他怀有恶意,他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的。一直针对自己,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哈喽 kit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