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在收了张强为义子之后的第二天便召开了,孙一平觉得再弄拱门花篮等太浪费,直接把花篮上的缎带,还有拱门上面的字都换下来,换上开业用的贺词仪典变成仪式了。孙一平、何山与张强照了一张合影,然后放了一通鞭炮,宣告公司正式成立了。三人在江宁的人缘都不好,一个庆贺的花篮都没有,一个参与典礼的来宾都没有,司仪更是没有请到,只好让乌小美在上面嗲声嗲气的充当司仪,骚声浪气挑逗的台下的雄性牲口们荷尔蒙爆棚,喊声、口哨声一浪高过一浪,张强脸上溢满笑容,对乌小美的表现非常满意。
孙一平心中大恨,他好端端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堂,昨天的同样一批人糟蹋的像个夜店一般,他在下面坚持坐了有十分钟,便借故离席了。并下定了决心,以后与耀世安保相关的事项,绝对不能在江宁大酒店出现,否则五星很快就会变成无星了。
何山对孙一平两次提前离席心中甚是不满,心中暗自做着盘算。他现在对张强还算不上信任,有些事情不敢跟他推心置腹的谈论,并从他那里得到建议。
张强则是春风得意,他认为孙一平在为他铺路,之所以两次离席是为了提高他的曝光率。因此,对干爹的提拔栽培之心他感恩戴德。说话间不自然的流露出一些对孙一平的维护之意,何山因此便认定张强是孙一平的人,孙一平必定会借着张强的手来指挥控制耀世安保公司的运行,猜忌戒备的种子在他心中发芽开花了。
“山哥,我去趟医院。法空大师傅被打断了胳膊。”三太保跟何山小声说道。
“哦?”何山挑了挑眉毛,法空受伤让他看到了机会。“我跟你一块去!”
何山的决定让三太保感到惊讶,转念一想这可能是何山的计策,因此便没有出言制止,跟着何山悄悄去了医院。
“哎呀,多谢山哥和杜哥来看我。”被推出手术室后法空第一眼看到的熟人不是孙一平和张强,竟然是打交道不多的何山与三太保杜金石,心中除了诧异,更多的是感动。
“大师父,你需要住院吗?”三太保问道,“山哥带了钱过来,需要住院的话,我去办理手续。”
“不了,不了。”法空赶忙拒绝。
“大师父,”何山笑着说道,“不用考虑钱的事情,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