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摁在在净慈庵修心。现在想来,当时心眼小,嫉妒,特别是老莫那时候一表人才,盯着他的女人多,我也放心不下。老莫,接下来,你跟孩子们讲讲你的光荣事迹?”
老莫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讲的,不讲了,让孩子们笑话。你来找我,我很高兴了。”人上了年龄,经过生死后思想容易开悟。
“哈哈,”静宜师太情绪很高,“这次我就不走了。再说,你伤成这个样子,不需要人照顾吗?孩子们都是干大事的,可没时间总是围着你这个老头子转悠是吧?”
老莫笑了笑,干了一大杯。多年后,再回头看年轻时候的倔强与坚持,的确荒唐透顶。“现在是有些麻烦!”老莫转换话题。
“麻烦?”静宜师太说道,“你在江宁扮作收废品的老头,东打听西查问,费了一年多的时间,还没有风小子两个月的收获大,你那一套有些过时了。有时候,我都想把你的三轮车给你烧掉。第一次遇袭,风小子帮了你。第二次得时候,我去追另外俩人,还认为你能防的住呢。”
“师太,当时您在?”风彬惊讶得问道。
“是啊,要不是我暗中保护他,他还能在江宁悠哉悠哉的蹬三轮?”静宜师太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其中的艰难只有自己清楚。“这些年,我总觉自己对不住他,想着办法弥补,这老货一个人过独了,说什么不让我参与。我又放心不下他,又担心坏了他的计划,只好偷偷跟着他,暗中保护。”
静宜师太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说道:“世间的事情自有定数,个人能力有限,都管也管不过来,努力做好眼前,无需忧虑其它。万事各自有消解之道,对付贪官有对付贪官的办法,对付地痞流氓小混混也有套路。你们该象庖丁解牛一般,做到游刃有余。而不是把各种事情纠结在一起,拧成麻团死疙瘩,打不开。”
静宜师太的话,像是对自己的劝慰,也像是对风彬等人的开示,事在人为,只要一点点去做,努力去做不放弃,做好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就好了,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尽人事听天命。
静宜师太看了看贺岩,说道:“拿贺岩来说,抓住了孙一平,现在就像拿了一只刺猬,只能关着,无法进行下一步。有什么好顾虑的?审问一番,如果他该死,那就让他死。如果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