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农民口中的春季,而是学校的春季。
几次月考,成绩依旧不上不下的吊着,我开始怀疑自己了。
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吗。
厚厚的棉衣早已褪去,他们都穿上了短袖,唯独我,还是穿了长袖,手臂露出了一截。
“唐优,你穿长袖莫不热?”魏赢看着,坐在下铺直扇风,“我看到你都热。”
她看着我摇头。
我也摇头,说:“不怎么热,甚至还有点冷。”
“我不信。”她的眼神充满了不相信,质疑。
我捏住她的手,让她摸我的手臂。
“我去~这么冰!”她惊呼,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般,“你们快试下,唐优手臂好冰哦!”
又来了几个朋友,一个接一个的,都在感叹我的手臂怎么这么冰。
“哎?那你会不会姨妈痛哦?”魏赢倒吸一口冷气,仿佛被吓到了。
我不解,蹙眉问:“姨妈痛?”
“哎呀,就是那个……”
见我还是不懂,她靠近我的耳朵,“就是月经!”
她的脸都红了,我笑着摇头:“不痛。”
“好奇怪哦,不管了不管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你要不和我们出去玩一下?”她向我发出邀请。
我看了看手里的书,摇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们去玩吧,我守家,嘿嘿”
说着我踹掉鞋子爬上了床。
“好吧好吧,那要不要给你带夜饭,我们待会儿逛完街就直接去教室,不回寝室了。”说着她们陆陆续续的出了门。
我想了一会儿,盘算了一下手里还剩下的钱,说:“帮我带个凉面吧,五块钱的,老地方啊。”
“晓得晓得,我走了啊。”
没等我把钱递给她,她就跑了,因为外面有人在催。
我笑着摇摇头,晚自习的时候再给她吧。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又默默地念了念这句话,然后开始看书。
天气确实开始热了,而且还有一种烦人的动物也出现了。
它就是——蚊子。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