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到底错哪儿了。
钱,不是她给的。
人,还是她找回来的。
怎么被骂的人,是她呢?
我知道,是爷爷在迁怒,半大的小子,虽然能打,但也不能打。
吵的很凶很凶,那天吃的菜,都剩了好多,第二天就馊了,被倒进了潲水桶。
我坐上了去城里的中巴车,是靠窗的位置,要去拿通知书了。
车子要开了。
“哎哎哎,师傅等下,还有人!”张新忽然窜上了车,吓了师傅一大跳,嘴里骂骂咧咧的发了车。
我坐在靠门口的位置,笑了。
张新就坐在我身后的位置,也是靠窗的。
又有些晕车了,我又将窗户往后面推了推,脑袋搭在窗口边,想舒服一些。
嘶~我又睡着了,而且头还撞到了窗户。
有些疼,但也不是很疼。
身后递过来一瓶带着冷气的冰水。
哦,我又忘记带水了,背包里啥都没放。
他又伸了伸手,眼神示意我赶紧接过去。
我没接,偏头看窗外的风景。
好一会儿没动静,我以为他放弃了,结果我的手却莫名的感到了一丝凉意。
我看了一眼,他正拿了水瓶贴着我的手臂。
我往四周看,看见了戏谑的眼神,赶紧坐正了远离那瓶水,这可是镇上的人,那不得流言漫天飞啊,我心想。
脸被热的通红,我用纸折的扇子扇了扇,心里乱的不行。
这人,真是怪讨厌的。
他扶着把杆站在我旁边,带着凉意的水瓶被放在了我的手上,说:“唐优,照片。”
唉。
我的心,比这水还凉。
算了,这是我的命。
下了车,水瓶的冰块化的差不多了。
“帮我开一下。”
他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打开了。
冰凉的水进入喉咙,我有些想哭,可街上人太多了,还是算了吧。
我低着头,向前走,他跟在我身后,也不说话。
快到学校了,他忽然拉着我走了小路,我也没跟他唱反调,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