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挖出来,下午才能有时间洗勺宝,晚上好上锅蒸熟,半夜去城里卖。
终于,爸爸扔下了锄头,也开始捡勺宝了。
他的动作快了许多,一个又一个的勺宝被扔进筐里,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就是从土里刨出来的。
“唐优,回去煮饭去,我和你爸把勺宝送到水井就回来吃饭。”妈妈隔得老远对我喊道。
我站起身,有一瞬间的眩晕:“好。”
上了田坎,总算是缓过来了,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才回去煮饭。
先是淘了米,把饭插上,然后才开始做菜。
土豆被擦成了细丝用冷水泡上,拍了几颗蒜剁碎,辣椒也切的碎碎的放在一起,酸豆角也控出来一瓶用小碗装着,猪肉是昨晚上炒好的,最后热了就行。
刷锅,倒油,放辣椒蒜末,土豆丝沥干水分放进去翻炒两下,放盐,放醋,出锅。
酸豆角也是同样的程序,然后不用刷锅,直接把猪肉倒进了慢慢地翻炒着,直到看不见凝固的猪油后在等一会儿就可以了。
他们也回来了。
饭后,妈妈和爸爸在下面的塘洗勺宝,我在中间的塘洗衣服,最上面的塘是用来洗菜的。
热天的井水格外凉快,飞快地洗完衣服晾好,然后一起洗薯仔,红色的泥巴被洗掉,露出薯仔花花的皮。
爸爸开了三轮车,把洗好的勺宝放进去,然后运回家里,开始蒸。
我和妈妈在水井一个一个的洗着,洗到下午四五点,终于洗完了,我松了一口气。
晚饭吃的冷饭,泡了凉水,体内的温度才降低了些。
又跑到水井洗了脸,洗了脚,然后上楼开始背书。
十一点了,该睡觉了。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想睡觉,可蚊子一直在耳边哼哼,怎么拍也拍不到,弄得人心烦意躁。
又爬起床点了蚊香,才终于模糊着睡了。
太阳从不会因为某个人早起而早起,也不会因为某个人晚起而晚起。
我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全出来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六点二十。
房间很热,睡是睡不着的,我开始读英语单词。
家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