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是年后初几的生日来着?
算了,这不重要。
我:[别想了,我长不大的]
再说了,爱是爱,伤害是伤害,不能抵消的,张新。
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么多不幸的事,都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还会嫁给你呢?
张新:[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娶你回家,嘿嘿嘿嘿]
张新:[快出去看烟花,城里有人开始放烟花了]
“nio nio ”爸爸看了一眼手机,“才十一点半就放了,我也放它去算了,放完好睡觉。”
“再等一下咯,你那么急搞什么?”
“那就再等一下!”爸爸又坐了下来,只是明显有些坐不住。
果然,没一会儿就跑出去,叫我和妈妈出去看烟花。
城里的天,又亮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炸开了。
下辖的镇子,也开始放烟花了。
似乎,所有的地方都开始放了。
烟花很远很远,到寨子里看,只能看见亮光。
那一年的烟花在记忆中渐渐清晰,他的话,也清晰了。
‘嘭!’
家里的烟花被送上了天,开花了。
记忆被替代,原来,散去那些东西,是这么简单。
十二点整,我刚准备放下手机睡觉,消息来了。
张新:[新年快乐!优优!]
又是转账520。
张新在我身上花了不少的钱,吃的穿的用的,几乎都是他给的。
我的心又开始摇摆不定了。
[新年快乐,晚安。]
静音,放下手机,睡觉。
去嘎嘎家吃了饭,我们就回来了,因为要去田里扯萝卜。
昨天刚下的雨,田里还有些湿,鞋底特别容易沾泥。
等到扯有两筐萝卜时,鞋底的泥重的脚都要抬不起来了。
在路边的石头上把泥巴挂下去,然后去水井开始洗萝卜。
妈妈总说水井的水在冬天是热的,可每次我的手放下去的时候就像是被许多根针同时刺进手指一样,痛的不行。
真冷啊。
妈妈的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