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嗓子都哑了。”我把水给了魏赢,看着她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又喝了水,才慢慢往前走。
张新又递过来一瓶水,没注意还好,一注意就渴的不行,一下居然喝掉了半瓶水,我看着瓶子都惊呆了,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喝水了?
“优,张新,走啊!回学校了。”魏赢已经上前不少了,可能是发现我们没跟上,才回头叫我们。
我回过神:“噢噢,来了!”
随后拉着张新的手向前跑了一小段,赶上了魏赢。
出来的时候没吃晚饭,中午吃的东西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头一阵一阵的犯晕,手脚也没了力气。
“优优?”一颗棒棒糖被塞进嘴里,是张新。
我蹲了下去:“等我一会儿。”
几分钟后,症状缓解了一些,我想站起来,却尴尬的发现——脚麻了。
嚯,自从来了省会,以前没发现的病忽然就出现在我的身上。
双腿麻痹的感觉渐渐消失,我迈步向前走去。
“先买点东西吃吧?魏赢,这儿有没有卖吃的地方。”张新主动跟魏赢说。
魏赢挠挠头,说:“好像没看见过,找一找吧。”
一路走一路看,可算是找到了一家店。
吃了东西后,身体不适的感觉就立马消失了,看来还是要每天按时吃饭才行。
这是第一次出来看城市的夜景,和透过学校窗户看的景色似乎又有些不同。
在艺校学习的我们,生活节奏非常的快,那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人呢?他们的生活节奏也是非常快的吗?我的心里冒出了疑问。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我们也就没再多说,而是回了各自的寝室。
魏赢反复的盯着她的试卷翻来覆去的叹气,我知道,她又要哭了。
哭,在在乎你的人面前有用;在不在乎你的人面前,没有用。这是我很早就知道的道理。
哭,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遇上这样的情况,只有自己内心真正的强大了,才能走出去,犹如,当初的我一般。
袋子里的零食还有很多,我拿了一个比较辣的鸭锁骨递给魏赢说:“来,吃点辣的,给自己打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