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了他几眼,开始往最近的食堂走去。
“真的,优优,我没骗你……”
“吃饭再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加快了走路的速度,却还是没有他快。
他拉住了我的手,体温高的吓人:“优优,你走那么快干嘛,又不急着赶时间。”
我没说话,只是向前走着。
到了食堂后,他买了馄饨吃着,我坐在他对面看他吃。
食堂人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堂食,多数人都是打包回去了的。
这个人,就算我再怎么讨厌他,也会被他的容颜迷惑。
丰神俊朗,这是我对他最新的评价。
“昨晚那个钱是妈给的?”我撑着脸说。
他抬头看过来,有些惊讶:“嗯?你怎么知道的?”
“傻子,你忘记昨晚你跟我说什么了?”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很扎手,“你这头发怎么长的,这么扎人。”
“天生的,优优你想不想做头发?”张新端了碗喝汤。
做头发?我把随意绑了的头发放在身前,发尾搭在大腿上,痒痒的。
“想剪头发。”我给出了答案。
理发店门口,我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的人,犹豫不决。
听说理发师的一点和我们的一点理解的不太一样,我有些担心自己的头发会被剪的太短,到时候穿礼服就不好做发型了。
这头发,也陪了我有多少年了?记不大清,反正是挺久的了,当真要剪短吗?
张新拉紧我的手,走了进去。
“洗头还是剪头?”
脑子一抽,我说:“不能是来染头的么?”
那小哥倒吸一口冷气:“这么长的头发,你确定要染?”
“不染,我就是来剪个头发,帮我把后面分叉的剪掉就行。”想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被顶在我的头上,我还是放弃了。
“行,还好今天人不太多,哎(二声),你们是刚来这里吧?听口音不太像本地的。”
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是不是每个理发店的店员都是话痨,从我们进来起嘴里就没个停的时候。
最后,我的头发稍微短了一丢丢,张新倒是搞了个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