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烈最后发出一声嚎叫,头颅垂到地上,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阿列克谢转身,望着漆黑不见尽头的巷子,在昏黄如同黄昏的路灯下,在烟雾飘渺般的冷雨里,踮起脚尖,翩翩起舞。
“大人。”
阿列克谢停下来,抬头一看,清瘦的少年穿着如礼裙般的长尾礼服,站在前方,朝他伸出手。
是他的舞伴。
阿列克谢,不,应该是卡兹米尔。
从这一天开始,阿列克谢死了,活着的只有“平静的毁灭者”,一个在末世起舞的疯子,卡兹米尔。
“来,握住我的手。”
卡兹米尔上前,将阿九的手放在自己手中,将自己的宽大的手掌扶在阿九的腰间。
黑衣与长尾在旋转的舞步中相互致意,红玫瑰在冷雨的洗刷下无比艳丽,
脚下的血河流淌,末世黄昏里的共舞,为毁灭之后的新世界献礼。
一曲舞毕,舞步停止,卡兹米尔拥着怀中的舞伴,仰望着天空的血红月亮,笑着说:
“神明将降临,我代表毁灭向新生献舞。”
卡兹米尔从遥远的回忆中醒来,看见趴在床边的少年阿九。
“唔?”阿九也醒过来,“大人?您睡醒了?”
卡兹米尔看了眼外面正午正盛的太阳,嗓音微哑:
“我……睡了很久?”
“没有啊,半个小时吧。”
卡兹米尔微怔,半个小时,他却几乎走马灯一样看到了几乎整个过往。
他看着少年,忽然开口:“阿九会跳舞吗?”
阿九,也就是花常乐警铃大作:“不会啊!我说过的。”
卡兹米尔沉默了一下,看着阿九的腰身,忽然一脸嫌弃:“还是太硬了。”
花常乐:“???!!!”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阿九。”
“嗯?”花常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总觉得他下一句更加石破天惊。
但是出乎意料,卡兹米尔语气很认真:“我的小狗,要忠诚。”
花常乐没有回答。
卡兹米尔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复,关于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