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不逊,下午早早就离开了医院。
魏若来虽然心里觉得自己是有点儿操之过急了,但是还是很淡定的说:“最近事情太多,近真操心不少,觉得身心疲惫就早早休息了。”
沈图南想了想也确实如此。
魏若来作为始作俑者此刻正微笑着坐在沈图南对面,始终是一副“乖徒弟”的模样。
“兄长是有什么事吗?”魏若来快速转移了话题,毕竟沈图南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找他。
“叶家和傅家的事你一定不要插手,就任由军统和央行的稽查处去查!告诉近真,小叶的事全部处理好了,叶家的事不会牵连小叶。
我写了一份叶家资产的详细说明材料,你回头让小叶签个字,确认一下。她会因为举报有功,成功脱罪并重返兵工厂的。”
沈图南把一份材料交给了魏若来。
“兄长,您费心了!”魏若来感激的说。
“一个是你徒弟,一个是近真徒弟,我不费心谁费心!哪一个出事都会牵连到你们!”沈图南始终都是在为魏若来和沈近真考虑。
“近真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魏若来笑着说。
“她呀!要有你一半懂事,我就知足了!”沈图南拍了拍魏若来,“对了,近真的表妹过两天到重庆来拜访,我们得招待一下。”
“表妹!”魏若来有些吃惊,他从来没接触过沈家的其他亲戚,也没怎么听沈氏兄妹提起过。
“是我舅舅家的孩子,叫颜思衡。我们也已经有很多年没见了,我舅舅一家一直在北平生活。这次来重庆,一是访亲,二是给思衡相亲。”沈图南说着颜思衡的情况。
“相亲!和谁”魏若来仅仅出于好奇。
“陈昊文!”沈图南停顿了一下,说了出来。
“谁!陈……陈昊文……”魏若来虽然听沈近真说了陈家给陈昊文择了门亲事,但没想到是沈近真的表妹。
“昊文这么多年一直……未成家,陈家也是为此操碎了心!之前陈老找过我,让我帮昊文留意着。前一阵舅舅给我来信,让我为表妹寻一门婚事,我就帮忙牵线搭桥了。”
沈图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魏若来。
“那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