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起?”
叶玄当即摊了摊手,轻轻皱眉,一脸的无辜模样,“本官没说不见呀?”
“你是没说不见,可你已经将他们晾了几天了!”
“叶玄,你到底懂不懂最基本的外交礼数,党项国使团不远千里,来我大靖,你作为专使便是这样怠慢客人的?”
胡宗宪继续指责道。
“怠慢?天地良心,胡大人你错怪本官了。”
“本官是觉得党项国使团一路前来舟车劳顿,辛苦不已,所以才让他们在驿站多休息几日,没想到好心竟然被当成了驴肝肺,我真是冤枉。”
叶玄摇头,神色无语,“再说了,党项国乃是对我大靖称臣纳贡的藩属国,我大靖与他们乃是君臣关系,怎能说是客人?
“既不是客人,又怎么能说是怠慢呢?”
“这……”
胡宗宪立时语塞。
阴沉着一张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玄的确说的没错。
一百年前,党项国尚处于部落联盟的时候便上表了国书,对大靖称臣纳贡。
从法理上来说。
党项国的确是大靖的臣国,不能算是客人。
可实际上,近百十年,党项国渐渐发展壮大,在西北站稳脚跟。
甚至在几次对大靖的边境作战中还占得了便宜。
真说他们是臣国却又不完全对。
于是,胡宗宪就僵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脑子才转过来。
“就算如此,那也不能一直把人家晾着吧,难道你不知北境局势不稳,倘若再与党项国闹崩,一旦局势失控,这个责任你担待的起?”
或许是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极其的站得住脚。
胡宗宪立时又支棱了起来。
“胡大人,你是在吓唬我?”
叶玄眯着眼冷笑一声:“说到底,国与国之间还是要看硬实力的!只要我大靖实力足够强,自然无人敢龇牙,可如果我大靖实力弱,你就算是把人家当祖宗供着,该灭了你人家也不会含糊!胡大人做了十几年的官了,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本官自然知道,可你如此怠慢党项国使团,不怕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