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的思想,我们无一人是统兵领军打仗的料,可是呢,当年若不是由我们这些人在北境顶着,我大靖北境只怕要被突厥、戎狄给霍霍烂了。”
“再看南晋,这些年倒是出了不少的名士大儒,一个个自比先贤,满肚子的墨水都要溢出来了。可是呢,陛下只是派了苟无道这老东西去南境溜达了一圈,就让这些号称圣贤弟子的货色,一个个胆战心惊,上表表忠心起来。”
“要我说,这天下最没骨气,最善变之人,便是那读……”
未等侯君集这番话说出。
一旁,苟无道直接上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而后他一脸神色凝重道。
“我说,老侯,你他娘的自己胡说八道也就算了,可别带着我们也给坑了。”
“这读书人是有一些歪瓜裂枣,可不代表所有读书人都不行,你莫要一句话得罪所有人。”
苟无道这般一说。
侯君集也是立时反应过来。
心道自己方才的确有些幸灾乐祸了。
这些年因为自己泥腿子出身的身份,被读书人给压的不轻。
叶玄方才说的一番话,恰好说到他心里去了。
再加上有常玉春这老东西前面一番话,不自觉的就差点把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今日可是诗会,自己要真这般说了。
就算是周遭的读书人不能把自己如何。
可是若有人向陛下请奏,参自己一本。
搞不好,先前几人在驾前求陛下让他们哥几个再去北境浪一回的事情就要彻底黄了。
这时,叶玄也是一脸的后怕之色。
他先前那一番话可不是为了要搞对立的。
而是在说明,读书虽说是走向成功的正道,却非唯一出路。
而且,读书也非全才放能成功,若能专精一向,也能在这天地间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是方才,这几个老家伙过来,愣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差点酿成大祸。
“小玄子,听说昨夜陛下让你爷爷连夜去了西北?”
怕几个老伙计再乱说话。
苟无道急忙切入到了今日的正题之中。
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