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的时候,看到他被包扎好的手掌,才发现他受了伤。
“这是怎么伤到的?”
家里原先的那间主卧房,虞南栀几乎不会进去。
霍祁年早就收拾干净了,卫生间里那块被他打碎的镜子,也已经在虞南栀出门的时候,替换上新的了。
其实,只要他不说,他可以随便编一个,就能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
比如玻璃水杯突然炸了之类的。
霍祁年握了握受伤的那只手,垂下的眼眸里一片阴沉。
“我怀疑,芬兰的那个跟踪你的变态,是郁赦,昨晚把他叫出来问了。”
虞南栀神色一紧,抓着他的手,“那他承认了吗?”
霍祁年摇头。
“那就不是他。”
虞南栀蹙眉,其实心里有点复杂。
如果那个变态要真的是郁赦的话,那她还放心一点。
至少是郁赦,至少……是霍祁年的另外一个人格。
但如果不是……
霍祁年闻言,挑起剑眉,扣着她的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你就这么相信他?”
虞南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会是跟他吃醋吧?”
男人神色极其不自然地扬起下巴,看向别处,“他是他,我是我,南栀,你不要因为我,过于相信他了。”
他磨着后槽牙,沉声又道,“我和他,根本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