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生死的他知道,小安不是一般的少年,他的感觉不能不重视起来,任务重要,大伙的命更重要。
“你的意思取消这次行动?”陈鲁低声问小安。
小安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我也说不好,只是感觉,怎么定你说了算。”
确实不好决定,看阵仗就知道不是小任务,这个时候取消都来不及,哪怕这边临时决定撤离,送货的必定也有危险,假如水警有行动,肯定想卖方买方一窝端,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能撤,我们见机行事吧。”陈鲁说道,心里想的却是外边接应的人,哪怕有水警也不怕,近十个人的力量,完全可以应付一阵,这是陈鲁的底气,也是不愿意临时撤离的原因。
小安想着大鼻子约翰的事,因为没见到他,就有些吃不准,小安跟陈鲁说了一声,就出了门。小安刚出门,就见相隔不远的一个屋子里走出一个人,径直向小安走来。
小安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慢慢靠过去,虽说天黑着,可货场上的大灯还是能让他看清,不是大鼻子约翰是谁。
大鼻子约翰没认出来小安,装扮成中年汉子的小安葛老怪都没认出来,更别说大鼻子了,对自己的易容术小安还是十分自信的,当初学他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还没长大了就派上了用场,也正是得益于花四爷这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苗大爷几个才得以逃出当年戒备森严的北京城,否则早就沦为官兵的刀下之鬼了。
“你是干什么的?”大鼻子约翰问道,虽说在码头见到码头工人太稀松平常,可这大半夜的,还是不由地令人心生警惕。
小安凑向大鼻子,这下子可把大鼻子吓得不轻,他支着拳击的架势道:“no,no,你要干什么?”
小安笑了,说道:“大鼻子,是我。”
大鼻子顿时愣住了,这什么情况,小安的声音怎么从眼前这中年汉子的口中说出来?该不是自己的错觉吧。这样想着,他四下里打量了一下,确认有没有第二个人,有没有小安。
“傻了吧,我是小安。”小安说道,心里却乐不可支,这大鼻子的样子也太好玩了吧,真是洋鬼子看戏傻眼了那种傻眼。
大鼻子终于醒了,醒来后的他一口上海话,连着说了好几句册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