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想法,小安的拳头就像暴风骤雨般攻向虬髯大汉,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王全乐了,对花四爷说道:“谁能想到一个十四五的毛蛋孩子会这么厉害呢,搁我我也不相信,问题是就在眼前啊,不信也得信。”
王全这话没毛病,可要是别人听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别人会说他是自吹自呢,当师父的夸徒弟不就是变相夸自己么。其实王全还真的没有夸自己的意思,毕竟小安的授业恩师不止他一个,他实在是被小安给震惊了,少年高手不是没有,天赋异秉,少年英雄多的是,但小安的身手确实超乎他的想象。
“苗大哥的话你可以不信,老道的话你不能不信。”花四爷沉声说道。
老道曾说,小安是三百年罕见的练武奇才,可遇不可求,你们就烧高香吧,能收到如此天赋异秉的徒弟。
缘分天注定,师徒关系亦是。
因为老道的话,几个人没有拘泥于窠臼,也没争着抢着当小安的师父,而是像爱护自家子侄一样,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把全身所学倾囊相授,悉数传给了小安。
虬髯大汉硬接了小安十几招,这十几招让虬髯大汉的心沉到崖底,他知道,这辈子是甭想打败苗南拳了,他勉为其难地接下了十几招,却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不得不说,这少年的招数让他疲于应对,左支右绌。他越打越心惊,越打越难过,自己辛辛苦苦练了这么多年,竟然打不过一个小子,这让他有何颜面活存于世,可笑的是自己还大言不惭地找人家师父比试,连徒弟都打不过还师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脸皮厚到家了。
花四爷笑得合不上嘴,这小安的功夫套路一看就不是苗南拳一脉的,太杂了,就像个杂货店,这一招是北腿,下一招就变南拳了,你不知道他下一招是哪门哪派的功夫,别说这虬髯大汉了,只怕自己也应付不了。
虬髯大汉仗着身高马大,硬接了小安几招,可是这几下震得他双臂发麻,气血翻涌,他知道,用不了几招自己就要落败,因为他已经看不清对方的武功套路,只是凭着本能在应对。那这比试还有啥意思,一边倒的碾压,简直就是狂虐了。
“你看着,他撑不了几招了。”花四爷说道。
王全点点头,他也看出来了,虬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