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给了我五块大洋,让我找几个人,说什么设置路障,设置好了另外给钱,就这样,也怪我见钱眼开,没想到得罪了邱掌柜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放了我吧。”
潘老大装作很可怜的样子,由不得邱掌柜不信。
“那伙人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
潘老大想了想道:“都是寻常人的衣服,不过,都一样,不像俺们,穿的五花八门,为首的是个高个子,脸瘦长,不过,我看着像当兵的,因为那几个都喊他什么班长。”
邱掌柜喔了一声,这就对了,潘老大的话坐实了他的猜测,他觉得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而且做的这么专业,只有军人或者警察,寻常人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手段,可是,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帮军人怎么会发现这么隐秘的事情的,发现了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查封,搜捕,而是选择了放火,难道他们不想声张,可是放着这么好的立功受奖的机会咋会白白的放弃呢,另外,自己这边做得这么隐秘,这么专业,又怎么暴露的呢,邱掌柜,也就是日本人酒井,顿时觉得头大了,大了一圈都不止。
“该说的我都说了,您就放了我吧,邱掌柜,给我口水喝也行。”
邱掌柜岂能轻易放了潘老大,虽说他把知道的全说了,但是邱掌柜还是觉得这里面迷雾重重,留着他说不定还有用。邱掌柜示意把潘老大带下去,看着潘老大的背影,邱掌柜,也就是酒井,吩咐他的人立马把外边的现场处理干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屋里安静了下来,邱掌柜揉了揉太阳穴,开始谋划接下来的行动,同时也得准备接受对他的处分,按照上峰的部署,他这个小队要在农历的二月底交齐资料,这样看,哪怕再派出两拨这样的人马也无法按时完成。对自己的处分是肯定的,只不过到什么程度,他无法揣测。
酒井突然想起去火车站搞破坏的那个小组,按理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派出去接应他们的那一组因为潘老大几个耽搁了,但是这么短的距离,再耽搁也应该回来了。因为风向,邱掌柜这边听不到火车站那边的枪声,可是听外边的动静,似乎一切如常,酒井第一次对手下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