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义结金兰。”
“江少郎意下如何?”
庄玮汗颜无地,合理拒绝。
“焉敢望此?桐少郎着实抬举。”
“莫如,以兄弟改称,互为挚友,如何?”
顾沅穹立即同意,顺势发问。
“甚好。”
“请问江少郎,贵庚几何?”
他昨日,让于煜栾查过江泓来历。其身世,寻不出任何疑点,唯有莫名不对劲,令顾沅穹存疑,故而,他浅作探问。
猜到顾沅穹暗查有知,庄玮泰然,报出“江泓”年岁。
“二十有五。”
话头正好,他抓住机会。
“回问桐少郎贵庚?”
年纪相仿,更显志同道合,顾沅穹深黯几分心思,有意假称。
“二十有六。”
庄玮离座,行揖。
“桐仁兄虚长一岁,小弟在此有礼。”
顾沅穹还礼。
“愚兄受之有愧,江仁弟请平身。”
庄玮面不改容,淡霭幽风,徐徐回座,静静有思。
桐涒鄰,智才不凡。仅凭初识浅交,几句话之间,想要试出他的真正来历,根本不可能。
与他斗智,应计长远,且须谨小慎微,以防被他反算。
眼下正好,谋计罗女娘一事,或可借机,与他慢慢熟络。
共同历事,经历风雨,日子一长,他总会放下戒备,披露腹心。
庄玮暗暗定计,有条不紊,展开谋思。
“小弟近遇一件难事,束手无策,求请桐仁兄指教。”
顾沅穹一腔热忱。
“你说说看,若能帮上忙,我义不容辞。”
庄玮半真半假讲述,适时表现一丝苦恼。
“昨晚,我打听到一个消息。”
“他们两家人,约在府邸,今日午时,一同用饭。”
“我欲一探,他们相处如何,两家是否和睦,夫妻是否恩爱。奈何,我不懂隐迹潜身,冒然前往,怕被当作贼人,押送廷合台。”
“故,烦恼一夜,痴痴难眠。”
顾沅穹聆听仔细,回话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