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
“既如此,找他作何?”
罗妤思绪一转,灵光一现。
“我们连夜赶赴盛京,请我义父出手相救。”
没等他异议,她先气馁。
“不过……义父与我,不甚相熟。”
“虽为义父女,但,我们仅仅见过两三面。”
“为我,得罪同僚,他或许不愿。”
“我们先去试试,如若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不想赶夜路,庄玮寻由拒绝。
“先不论,路途有些遥远;我只道,今时情势。”
“罗员外夫妇登门,必是确定你在我这儿。”
“他们知晓你的行踪,鄢少郎岂会不知?”
“由着罗员外夫妇先来,又不怕打草惊蛇,想必,鄢少郎已经调集人手,封锁县城四门。”
“我们逃不出去。”
罗妤首肯赞同。
“言之有理。”
细思之下,她目覆悚惧。
“而今,和平解决不成,他会不会派人过来,痛下杀手?”
听她料中敌者歹心,谋思略有进步,庄玮刮目相看,予以肯定。
“极有可能。”
“我一介草民,茕茕孤身。他趁着夜色,除掉眼中钉,借鄢大人之势,抹除痕迹,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全身而退。”
罗妤愧疚深深,惶遽无助。
“都怪我,牵连你。”
“趁他未至,我去示弱,求他,放过你。”
见她遇事软弱之貌,庄玮心生怜爱,愈加痴迷。
“他若要你,代我受苦,你怎么办?”
罗妤战战兢兢,如惊弓之鸟。
“我,我受着。”
庄玮沉醉佳色,情意绵绵。
“我何忍,害你受苦?”
罗妤心有余悸,然,努力振作精神,无私无畏。
“我更不忍,害你殒命。”
见她一副慷慨赴义之状,庄玮复被逗笑,甘冽宠溺,一句责备。
“瞧你,历事诸多,仍是迟笨无知。”
罗妤又急又气,暴跳如雷。
“这都火烧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