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错误,改正错误,就是好同志。你看,你还是我们团委的志愿者,是个时代新青年,可不能这样,快起来说话。”
这时候,一直被方舒挡在身后的李荷花也走到了前面,她也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黄玉祝,黄玉莲,方乡长都这样说了,你们都起来吧。”李荷花说道。
“婶,对不起!”黄玉莲向李荷花道歉。
“滚,向她道什么歉!”黄玉祝还跪在那里,但推了一把给李荷花道歉的妹妹,“她是罪有应得,你怎么就忘记我们受的那么多罪了?”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些事都过去了,再说也不是婶做的。”黄玉莲被推了一下,倒在地上。
李荷花伸手拉起了她,“好孩子,快起来!”
“别碰我妹!”黄玉祝朝着李荷花喊道。
“你要还是这样,我的事不要你管。”黄玉莲毫不示弱。
方舒看出来了,这兄妹俩并没有统一意见,黄玉祝来这里的目的,只是向自己道歉,并没有向李荷花道歉的意思。
“黄玉祝,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应该像你妹妹这样,拿出诚意来,像个男子汉,有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有错不敢承认,不敢改正。你们应该道歉的,不是我,是李荷花同志。你和你的家人的行为,性质是恶劣的,不求得李荷花同志的谅解,是要被追究刑责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见黄玉祝如此没有诚意,方舒毫不客气地说道。
认错没有个认错的态度,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门都没有。
撞了乡长就认错,侮辱了村干就不认错。
违法犯罪还如此分别对待,还这般势利。
这一刻,再看黄玉祝的发型时,方舒觉得比鸡屎都不如。
什么东西!
“方乡长,我过来向你道歉,是因为你连白三都敢打,在白沟,就没有敢动白三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我服你,你是我心中的英雄,所以,我心甘情愿任你处罚!”
鸡屎头跟方舒说话时,并没有站起来,还在那里跪着。
随后,用手一指李荷花,“她,破坏别人家庭,让我们受尽屈辱,她不配!”
闻听此言,方舒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