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比她还要特殊的多。
“目前我们只知道这个次元,是因为第七使徒火焰吞噬者安徒恩变成这个模样。”
“我也成功找到了成熟体安图恩的所在位置。”
“除此之外其他信息都是未知的。”
艾文闻言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艾文先生果然是一位神通广大之人,居然能够找到安图恩的成熟体。”
“想必已经走过这方次元的各个角落。”
艾丽兰听到艾文找到了安图恩,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还未走完下界,不过基本已经差不多了。”
“说说吧,为什么有你这位希望之光在,这方次元还会毁在安图恩手中。”
艾文看着眼前的艾丽兰,想要得到一些答案。
“”
希洛克听艾文这意思,希望之光似乎并不只是构成信念的话语,而是一种身份
“这一切都要从两百年前说起。”
“那个时期命定之人已经降临。”
“但是我被偶然唤醒的时间,却是在一百九十六年。”
“等我苏醒的时候,命定之人已经打上了天界,并且已经与安图恩开战。”
“因为我苏醒的太晚,没能跟命定之人提早构建出彼此信任的关系。”
“因此我的言语并不能左右命定之人的意志与决定。”
“再加上天界内部迟迟无法团结起来,以至于安图恩攻坚战死伤惨重。”
“面对虚弱状态下的安图恩,依旧没能成功打下攻破安图恩与塔尔坦族的强者构建出来的防御阵线。”
“在攻坚战僵持三月之久,塔尔坦族的族长玛特伽提出了,希望能够共存的条件。”
“面对这个条件,即使我当时极力劝阻,不论如何都要早日把安图恩杀死,亦或者将其彻底放逐。”
“因为我知道处于虚弱状态下的使徒,已经是其最弱的时期,也是最好对付的时期。”
“玛特伽提出的条件不是为了彻底停战共存,而是为了给安图恩争取更多的恢复时间。”
“命定之人确实是一群天赋异禀的善战者,只是心中太过傲慢,认为只要给予他们时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