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只是咱们兄弟的来历,却是有些不好对人言。”那人静默良久,才开口道。
像他们这样的人,身上总背着些案子的,这要把来历说了,可不就让人抓住把炳了嘛,但现在已是落入人家手中,他们要什么也不说,似乎也糊弄不过去,刚才还觉得人家是个小丫头,没什么经验呢,但现在一看,还是他们自个的想法太天真。
“哦,不好对人言,那我可就更感兴趣了。”香枝儿笑眯眯的说道,神态语气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但看在两人的眼中,却是半点也生不出亲切感来,只觉得她这笑着,还不如不笑来得让人心安。
“姑娘若是问旁的事情,咱们兄弟还可以说说,但要问这个,恕咱们不能相告了。”那人说完一句,便又闭上了嘴。
“行,不说来历,那我问问你们,为什么跑我这院子里来了,进来的目的呢!”香枝儿换了个话题问,问来历不说,别的事可以说,那就跟我说清楚吧!
“姑娘初来可能不清楚,这柳树胡同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家!”“哦,那你说说,都住的什么人家?”她是听那丁五说过的,这里住得不安生,但具体的却也确实不太清楚。
“这个整个柳树胡同里,住的都是些混子,泼皮无赖之流,姑娘姐妹们才走进这柳树胡同,就招了人眼,大伙儿都盯着你们呢,瞧瞧一趟趟进进出出的,已经约摸估算出两位的财力,再则两位姑娘还长得这般模样,这里的汉子多是单身,看到这般漂亮的姑娘,又如何忍得住不动手的……”那人说到最后,声音也越发暗淡下去。
“所以,你们兄弟俩,也是打这样的主意?”香枝儿淡淡道。
“呃……”那人倒有些不好回了,他们自然也是打这样的主意,但要让他当面儿承认,也是有点挂不住。
“你说这柳树胡同里,住的全是闲汉?”香枝儿再次问道。
“是,这边住的汉子,都没什么正经营生,平时偷鸡摸狗坑蒙拐骗,反正能来钱的活儿,多少都做过一些。”那人痛快的说着,反正这都是在说别人,他们兄弟与这些人,还是有差别的。
香枝儿听着点了点头,看着两人,意味深长道:“听你们说起旁人不屑的语气,看来你们与那些人是不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