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滩泛着幽深光芒的黑血。
“三小姐,主君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王府医一看见申越乔走进来,皱着眉头问道。
“是!”申越乔赶紧点头称是,虽然这事自己很丢脸,但是讳疾忌医的典故她听过的。
“哦,那就是了!”王府医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挂上一抹笑容,说道:“三小姐,主君身子里大部分的毒素都已经被逼出体外,接下来,我再开一副方子,一天喝两次,连喝三天,主君便无大碍了。”
申越乔本来神情紧张,蓦然听到他这话,撇了撇嘴角,人也放松了下来。
“有劳王府医,麻烦您下次说快点。”申越乔也不把王府医当外人,难得的出言调侃道。
王府医只是一笑,并不说话。
而申知适时上前,恭敬说道:“王府医,奴已经备好笔墨纸砚。”
说完,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府医随着申知出去,而申越乔看着林六在照顾昏迷的林弘乐,无端想起自己偶像吐血的画面。
好心疼,怎么办?
她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林六给林弘乐擦洗干净,而林弘乐紧紧闭着眼睛,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乖巧的躺在床上。
“家主,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夜照顾我家公子就行了。”林六见申越乔站着,也知道没有女子伺候男子的道理,只得出言劝道。
而申三在申越乔身后白了林六一眼,心想这人可真够没眼力劲儿的!
申越乔不想走啊,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在这时,申知又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行了个礼,而后对林六说道:“六哥,王府医开了药方,奴想去跟着一起抓药,您去与十二哥守一下门,如何?”
“我要照顾公子,你先去找申……”林六心里烦躁,也没多想。
“不当值的人叫起来也不好,你且去吧。”申三已经烦死这个迟钝的林六了,她向林六眨了眨眼睛,而后多看了一眼申知,这个申知,很好。
林六没反应过来,却看见申三冲他使眼色,只得点头,不情不愿的对申越乔行礼说道:“劳烦家主暂且看顾一下公子,奴去去就回。”
“嗯,去吧。”申越乔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弘乐,闻言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