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申家马车远去,王波澜兴奋的对薛云之道:“云之,看来这步棋咱们是走对了!你看申越乔多在乎林弘乐,咱们以后只要投其所好,还愁没钱花吗?”
薛云之看着自家兴奋到难以自持的妻主,整个人都有点不知说什么好。
他微微叹口气,还是尝试着温柔劝道:“妻主,常言道,靠人不如靠己,咱们”
“得了得了!”王波澜见薛云之又来这一套,心里顿时有些不爽快,但是又碍于薛云之跟林弘乐关系不错,还是耐着性子哄道:“云之,日后你要与林弘乐交好才是,我也会努力科举。”
薛云之知道王波澜没听进去,但也不好再劝,只得点头。
马车上。
总算有点二人时光,申越乔见林弘乐兴致颇高,她兴致勃勃道:“乐儿,我见你似乎与薛氏颇为投缘。”
“是呀,妻主。”林弘乐嘴角挂笑:“当时我们在白家就相处极好,云之弟弟是难得的正直率性之人。”
“哦?”申越乔一脸疑惑。
林弘乐见状,顿时觉得有些不妙,自己,这是,说多了?
但也不好不说,就把薛云之为自己仗义执言的事美化着说了一遍。
申越乔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搞事情了!
因着要参加会试的原因,她面上收了白家一箱珠宝,事就算了了,但是,白素花推了自家夫郎,顾若云则言语侮辱自家夫郎,真当她申越乔是死的吗?
呵呵!
白红花,白斩花!
等着吧!
白家。
白斩花一脸疲惫的倒在榻上,她也是刚回家没多久,这种会试她参加了三次了!
她年少成名,本以为可以一路高歌猛进,直取状元,却没想到单单卡在会试!
考试这种事情,就是要一鼓作气,否则就再而衰,三而竭。
林弘会亲自给她捶腿捏肩,白斩花只觉得自己周遭安静非常,每次考完试,她都会来到林弘会的紫会阁,就为了获取这一丝丝的宁静闲淡。
“会儿,你说我这次能考中吗?”白斩花打着呵欠,心中除了疲倦就是忐忑。
林弘会跪直身子,一脸崇拜道:“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