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有?”
“谋逆篡位,不管如何,都已经是名不正,言不顺。”安道年淡淡道:“王爷又何以会觉得,自己能够继承王位?”
“谋逆之罪,乃是死罪,王爷如何不知?若王爷登位,岂非是告诉大昊所有官员,王爷谋逆成事?”
“安相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支持本王登位了?”祁王明白了过来,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可安相,能够改变什么?”
“如今东宣门已经被本王掌控,就连这朝堂大殿,也都在本王执掌之中。你们就算不答应,也得答应。”
“谋逆?”祁王冷笑道:“哪怕就算是谋逆,你又能如何?你们又能够改变什么?谋逆,就谋逆了。”
“现在就告诉你们,今日这王位,你们同意,本王要坐。你们就算不同意,本王同样也是要坐。”
祁王已经不打算废话了,一切尽在掌控,又有任尽忠兜底,他还废话什么?他冷冷的看着周围:“你们呢?”
他朝任尽忠看了过去:“本王登位,是谨遵先王之命。大将军为先王最为器重之人,应该会支持本王的吧?”
任尽忠看了祁王手中的斩龙剑一眼:“王爷手持斩龙剑,上可斩昏君,下可斩佞臣,老臣如何敢违逆?”
祁王闻言,不由笑了起来:“好,既然老将军没有问题,那相信诸位,都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