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说:“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莫名其妙的。”
我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柳红儿说:“梦?快说说是什么的梦?不会是春天的梦吧?。”
春天的梦不就是春梦,我说:“你怎么也那么不正经啊?”
柳红儿说:“是你先不正经的,我好端端的坐在你边上,你突然醒来就抱住我,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你一抱就抱那么久还抱那么紧,你自己说说,是你不正经,还是我不正经啊?对了,色是你的本质,色是你的根本属性。”
我辩解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在梦里边,我梦到了一辆马车,后面驮着一个大木笼子,你就关在笼子里面被他们抓走了,然后我就跟了过去,那是一道结界的门,进去以后,我怎么样都找不到你、感觉自己快要渴死,饿死的时候我醒过来了,
柳红儿笑呵呵说:“啊?这么说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害怕我离你而去,回不来了”
我这才发现把自己的心事不小心的抖了出来,赶忙辩解道:“我这不是答应过你要带你去西藏嘛?如果都没能够看住你,把你弄丢了,我还怎么完成我的诺言?”我虚心的对着柳红儿辩解。
柳红儿笑了笑说:“你的解释苍白无力啊,那你一醒过来就抱我是几个意思啊?而且还抱得那么紧,我的胳膊都被你弄痛了”
我说:“那个对不起啊,我也是太着急了”
柳红儿说:“好吧,本姑娘原谅你了,不过你既然抱过了我,以后就不许抱别的姑娘,听见没?不然我就要吸血大法,把你吸成一张干皮。”
我说:“好,好。”
之后我们又继续在山里边游玩,睡过一觉以后我也精神多了,人也没有那种懒洋洋的感觉了,我撑着阳伞,带着她一路往上爬,我们在山峰的最高点,望着远处的景象。她双手当成扩音器放在嘴边对着天空大声喊叫:“叶凯旋,你是个大傻瓜!”山谷里面回荡着她的响声。
我也把双手放在嘴边当成扩音器,然后对着天空大声喊叫:“柳红儿,你是个小傻瓜”
她又喊:“叶凯旋是个大笨蛋。”
山鸣谷应,声音在这里传播的非常远,